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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膜拜真实性和个性化,即所谓“做我们自己的事情”,已经招致了规范语言、作品、诗歌和音乐的衰亡。尽管六十年代以前有一定文化的人写信时也寻求高雅的笔调,但是从那时以来甚至最受好评的作品也一直捕捉报纸上的口头英语。同样,在诗歌中,高度个性化的、极具表演力的风格成了可以称作真正生动活泼的惟一形式。在口头和书面英语中,谈话语体战胜了讲演语体,自发性战胜了工艺性。
来自高低文化层次的大量令人高兴的例子说明,McWhorter先生书中所证明的趋势是不会错的。但是,拿他这本书的副标题所提出的问题“为什么我们应该,喜欢,照料”来看,这一趋势并不清楚。作为语言学家,他承认,人类语言的形形式式的种类,包括像黑人英语这样的非标准语言,都可以有很强的表达力 - 世界上没有一种语言或方言不能传递复杂的思想。与很多人不一样的是,他并不认为,因为我们讲话不规范所以我们思维混乱。
俄罗斯人深深热爱自己的语言并且在他们的头脑里背诵了大量诗歌,而意大利政治家们往往对语言精雕细刻,这就使许多讲英语的人似乎觉得老气横秋。McWhorter先生承认,规范语言并不是绝对必要的,他并没有提出激进的教育改革 - 他只是对语言中美好有余、实用不足的东西的丢失而感到伤感。我们现在用“纸盘子而不是瓷盘子”来盛我们的英语大餐。或许,这样做不好看,但很可能这是必然的。
Text 3 考考译文
一条好消息成了全国各大报刊的头条新闻:近年来,几种癌症的死亡人数已经大大降低了。但是这条新闻对于许多癌症患者及其家庭来说仍是忧喜参半。每年,美国仍有50多万人死于癌症。事实上,诊断为癌症的所有病人中一半以上将在今后几年内死于这种疾病。虽然确实现在的存活时间比过去长,但是这些病人的生活质量往往大大下降了。癌症 - 以及用来与癌症作斗争的许多治疗 - 会引起疼痛、恶心、疲劳和焦虑,所有这些反应通常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或者根本没有治疗。
在国家专心集中精力治疗癌症时,我们却无意间忽视了对姑息治疗的需要;这种治疗注重缓解疾病过程中的生理和心理症状。有效的症状控制和支持性治疗对于癌症病人和他们家人的日常生活来说比什么都重要。然而国家癌症研究所(NCI),作为联邦政府在癌症研究和培训方面的领导者,在姑息治疗的研究和培训方面所花的钱只占它1999年预算的1%弱。
国家需要严肃认真地考虑如何减轻病人不必要的痛苦。国家癌症研究所也可以在它所承认的癌症中心中树立一些“优秀中心”。为了获得这样的命名,癌症中心将向它们服务的各种病人提供有创新的、高质量的姑息治疗,培训医药、获理、心理咨询、社会工作和其它学科方面的专业人员并进行研究。
姑息治疗和晚期病人收容治疗的保险覆盖范围迫使人们在积极治疗和晚期病人收容治疗两者之间做出选择,这也是问题产生的部分原因。这种“二选一”的做法不允许把两种必需的治疗合二而一。医疗保险的晚期病人收容治疗的保险金专门是为晚期病人设立的,只有预期病人只能存活六个月或不到六个月才允许登记收容。这种保险金把既寻求姑息治疗又寻求可能延长寿命治疗的病人排除在外。
这就使得晚期病人收容登记对许多病人来说起到明显限止的作用。晚期病人收容所,虽然在实施姑息治疗方面可能拥有技术水平最高的开业医生和最丰富的治疗经验,但是不能向真正受益但又在寻求积极治疗的病人提供它们的各种服务。
死亡是不可避免的,但痛苦的折磨是可以避免的。为了给予癌症患者从被确诊到死亡之前尽可能优质的长期生活的希望以及最好的癌症治疗,我们的公共机构需要提出新的政策,重视并推进姑息治疗。 |